她揉了揉发疼的下巴,嗓音是冷冷泠泠的静,“傍晚五点之前,她会回去的。”
薄暮沉站在她两步之外的距离,居高临下的睨着她,俊美的脸庞隐匿在光影里,愈发显的晦暗不明,声线淡漠,“最好是。”
晚茶抬头看着他的薄唇间漫出字句,“她少一根头发,我拆你一根骨头。”
晚茶脸上的笑意始终未褪,但眼睛里没什么温度,“那你可有的忙了。”
男人转身的步子没有停顿,女人有些恍惚低低的声音还是传进了他的耳廓,“原来在你眼里,我的骨头还比不上她一根头发。”
那声音极低,像是呢喃的自言自语,卷着浓烈的自嘲,一点一点侵入他的神经。
……
薄暮沉走后,教堂彻底安静了下来。
晚茶摸出扔在一旁的手机,从薄暮寒的短信里找到一条电话号码,然后拨出。
电话在快要被自动挂断的时候接起了。
那端的声音淡淡的叫着她的名字,“慕晚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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