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沉低着眼眸看着环在他腰间的纤细的胳膊,心头像是被什么陌生的情绪不停的拨动着,薄唇还是冷静的吐出两个字,“放开。”
他冷淡的话音落下,女人原本虚虚环着他的手臂抱的更紧了些,她执着的问,“你真的要这个时候去找她吗?”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女人脸蛋上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传过来,让他一双讳莫如深的眼睛如泼了墨般黑的不透光。
他的声音低低哑哑,像是打了砂,“我不是去找她,她的狗病了,我去看看。”
晚茶觉得更委屈了,心头漫过难以形容的情绪,“我知道我在你心里比不上慕纤纤,可是我今天才知道,我何止比不上慕纤纤,我连她的狗都比不上。”
她的声音很低,抱着他的手却很紧,她眼底的低落尽数敛在长长的睫毛下。
薄暮沉只觉得心头像是不知什么时候生了一根刺,狠狠的在他心尖刺了一下。
他的声音低沉的让人恍然以为这就是温柔,“没有,那只狗之前是我的,后来一直是纤纤在养,它挺依赖我的。”
他像是在解释,“它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我过去看看,很快回来,嗯?”
慕晚茶没有说话,薄暮沉也没有非要挣脱她抱着他的双手,空气里安静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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