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换来的是男人更加浓重的嗤笑,“你还要脸?稀奇。”
他俊美如雕塑一般的脸庞上浮现出层层讥诮的冷笑,“你那张脸脸皮厚的堪比长城,端着机关枪都打不透,你跟我说你要脸?”
话音落下,晚茶还是忍不住抬起细长漂亮的手指摸了摸掩在长发下的脸颊,红唇不怎么清晰的吐词,“唔,有那么厚吗?”
似是有细碎的笑意即将从男人冷峻清冽的五官线条里破壁而出,唯有声音冷冷淡淡不近人情的很,“不用怀疑,就是那么厚。”
晚茶脸蛋终究还是忍不住的发红,毕竟一个男人三番四次的强调她脸皮厚是个女人都会觉得难堪吧。
况且,她真的是要脸的哇。
晚茶有些恼怒的瞪着他,“我要回家,”她重重的强调,“我不是来跟你讨论我的脸皮厚不厚的问题的。”
男人站在光线充足的灯光下,身形挺拔,微乱的短发下如深渊般的眼眸没有激起任何的波澜,他只是淡淡的开口,“不止今天你要留下来,以后你都得住下来。”
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从她身边擦过,音色平静的掀不起任何的情绪波动,唯有那股嘲弄浓稠的几乎要溢出来,“挖坑的时候可了劲儿往深了挖,生怕埋不死你,如今坑挖好了,你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出去,哪有那么美的事?”
晚茶,“……”
她竟然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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