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被他桎梏住的身子,纤细的眉毛拧着,“薄暮沉,你发什么疯?”
他低着眼眸,低低的笑,“你只有恼怒的时候才会叫我的名字。”
慕晚茶的思维停顿了一秒,她真是不知道这男人说这个有什么意思。
他身上的气息卷着好闻的沐浴乳的味道只往她的鼻孔里钻,搅的她的思维都乱的不行。
她冷着一张脸蛋重复,“没有事的话我要回去了。”
低低徐徐的笑像是从男人喉间溢出,他道,“怎么会没有事呢?夜生活不是刚刚开始吗?”
晚茶的视线在触及男人唇角勾着的邪笑的时候僵住了,她不是不明白他话里的信息。
可是她还是问了出来,“我们不是假结婚吗?”
男人闻言再度笑了出来,从眼角到眉梢都绵延着浓浓的嘲弄,“假结婚,你就不用履行你作为妻子的义务了吗?”
他的手指捏着她的脸蛋,一下一下的,说不出的暧昧,“况且,我们还是新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