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拢着的眉目皱的更深了,抬手掐断了电话。
这个女人,按照他的了解,她应该迫不及待的登堂入室,居然没有。
慕晚茶的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她正在床上躺尸。
今天的这一出像是抽干了她的心血,她并没有得偿所愿的喜悦,心头反而更沉重了。
大约是,她又背负了对一个人的愧疚和亏欠吧。
她摸到床头的手机,看了眼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电话,精致的脸蛋都皱了起来。
这个人渣打电话干什么?不是找她算账的吧?
葱白的手指滑开屏幕接听,嗓音娇懒,“薄先生,有事?”
电话那端静了几秒。
薄暮沉像是没有适应她称呼的转变,突然不叫姐夫了,薄先生三个字从她嘴里叫出来不知道怎么就有种低柔婉转的感觉。
像是在她舌尖打了个转,说不出的撩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