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绝进来的时候差点儿没被那一股浓郁的酒味儿给呛晕过去。
深灰色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没有丝毫的光线泻进来。
茶几上凌乱的摆着四五个酒瓶子,烟灰缸里更是堆了小山一样的一堆烟蒂,薄暮沉就那么躺在沙发上睡着,短发微乱,长腿毫无形象的随意搭在一起。
季绝看着那一桌的狼藉,可真是颠覆了他的认知。
薄暮沉撑着脑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随手拿过来扔在茶几上的烟盒,抽了支烟出来,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浓浓的眼圈吐出来,他才觉得脑袋清醒了一些。
季绝挑高了眉梢,“你这鬼样子,难道是阳一痿早一泄勃一起无能借酒消愁?”
不像平时那般打理的一丝不苟的男人抬脚就踹了过去,“滚。”
……
慕晚茶醒来的不算早,九点多一些。
她在床上躺了会儿才爬起来去洗漱,打算今天出去逛逛。
客厅沙发上那抹身影撞入眼帘的时候,慕晚茶还是忍不住诧异了一下,唇角缓缓绽开一抹明艳的笑,唇瓣微动,汇成一个简单的名字,“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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