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纤纤看过去,撞上老爷子精锐的眸光,心头微颤,脸上却是没有一丝异样,言简意赅,“晚茶违背协议,勾引薄暮沉,没有资格继承您的家产。”
姜老爷子不知是对她口中的那个词感到不满,还是对她所说的事感到不满,脸色很沉。
慕晚茶递给姜老爷子一个乖巧的笑容,才看向慕纤纤,“证据呢?”
“你回国那天晚上跟暮沉在一起,还有后来他脖子上那个齿痕,你敢说不是你的?”
晚茶长长的哦了一声,意味深长的道,“知道的还挺清楚,不知道是下的功夫深,还是动的心思多。”
慕纤纤手指顺了顺黑色长发,语调清冷,“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慕晚茶漂亮的五官逐渐的浮上一层嘲弄,“舍不得薄暮沉,还想要家产,姐姐,你胃口还真是大。”
慕纤纤对她的话丝毫不介意,脸上依然是冷冷清清的,“你违背协议在先,我拿回自己该得的东西在后,怎么能说我贪心呢?”
晚茶淡淡嗤笑,“我还以为姐姐有了薄暮沉就真的无欲无求有情人饮水饱呢,原来不是啊。”
慕纤纤的声音很冷淡,冷淡中又透着浅浅的温柔,“我没兴趣跟你在这儿冷嘲热讽打哑谜,我只想要一个结果。”
哪怕她此时每一句话都透着咄咄逼人的弦外之音,也不会让人觉得刻薄。
而慕晚茶身上所带的冷意完全是融到骨子里的,是摆在台面上的,“我只是想提醒你,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姐姐可千万不要到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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