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茶脸色也不大好,她拽起扔在一旁的包扭身朝门口走去,出来的时候,带了些闷气用力将门甩上了。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愿意整天追在别人屁股后头,被别人指着鼻子骂贱还要装作若无其事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她真的不在意吗?不,她很在意。
她出来的时候,之前带她进来的男人正站在对面的秘书室门口,懒散的倚着门框,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支烟,微微侧首,唇边烟雾弥漫。
对上她看过去的目光,他也只是懒洋洋的勾了勾唇角。
慕晚茶没有再看他,兀自转身离开。
门内的男人烦躁的将手里捏着的报告揉成一团,扔进了脚边的垃圾篓,仍觉得不够解气,又抬脚将它踹翻了。
他低头看了眼鼓起的裤裆,又看着在脚边打滚的垃圾篓,只觉得头更疼了。
清隽的眉目紧紧蹙着,盯着垃圾桶里的纸团好长时间,最后低咒一声,“要命!”
认命般俯身,修长匀称的手指将垃圾篓里的纸团翻了出来。
季绝进来的时候,一眼便看见办公桌后面露出的那颗脑袋,走近一看,只觉得刷新了自己的认知。
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卧槽,好好的总裁你不当,改扒垃圾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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