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茶只觉得下巴上的钝痛阵阵传来,疼的她连呼吸都跟着紧了几分。
“不巧的是,你是这些最讨厌里站在顶尖的那一个。”
最后一句话落下,男人捏在她下巴上的手也跟着撤了回去。
深邃的眼眸扫到女人精致的下巴上泛起的青色的印记的时候微微缩了缩,声音低冷的重复着之前的那句话,“现在,你自己滚,还是我请你滚?”
薄暮沉的声音本就属于低沉冷冽的范畴,尤其是处于暴怒边缘的此刻,不加掩饰的情绪沿着声线张扬澎湃的蔓延开来,犹如平地炸雷一般。
慕晚茶周身猛然就生出一股寒意,从心底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的畏惧。
她搭在餐桌上的手臂动了下,连手指都无意识的蜷缩了下。
她正在思考之前这男人说的不打女人的话可不可信。
可信的话,她就有恃无恐,不可信的话,她是要把尾巴夹紧些灰溜溜的逃走,还是不知轻重的继续威胁他。
嗯,这是个问题。
薄暮沉看着坐着的女人连挪挪屁股的意思都没有,更别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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