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售票员都感觉到他们之间不同寻常的微妙磁场,试探着叫了声,“两位……商量好了吗?”
薄暮沉最先收回跟她对视的视线,垂眸从钱包里掏出纸币,“两张票,观众厅。”
女人覆着薄妆的脸蛋上慢慢的漾起一层浅笑,嗓音里有种难以抑制的小小雀跃,“薄暮沉,我要吃那个。”
男人垂眸看向她指着的东西,一脸嫌弃,“给她一桶那玩意儿。”
慕晚茶的唇角忍不住抽了一下,抬手接过柜台里递过来的超大桶的爆米花。
一转眼,视线跟着巡视了一周,才发现已经走出很远的男人,不满的加快脚步,娇艳的嗓音愤愤不平,“薄暮沉,我不指望你跟我像恋人一样,但你能不能也别像对待杀父仇人一样?”
男人的视线看都没看他,只是听到她在他身后小跑着的脚步的时候刻意将速度放慢了些,清漠的嗓音干净而磁性,“你指着我鼻子骂我威胁我的时候难道不是像我的杀父仇人一样?”
慕晚茶追上他,之前错骨的手臂早就已经好了,不用力不提重物的话一点也看不出来。
她一手抱着大桶的爆米花,另一只手拿了一瓶水,朝他的方向递过去,“给你。”
男人稍稍偏首,视线在她手中仅有的一瓶水上扫过,眯眸,“你是在含蓄的表明想跟我接吻?”
晚茶哼了哼,直接将手里的水扔到他的身上,“哼,爱喝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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