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脸打的,可真疼。
慕晚茶被他堵的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气的她肝儿都是疼的,睁大眼睛看了他半晌,扔下手中的茶杯便站起身来,抬步就要离开。
“站住。”
冷冷的两个字扔出来,慕晚茶脑袋有些抽,就好像是很多年前,一见到他冷着一张脸就害怕是一样的,是隐匿在身体深处的本能。
脚步顿了一下。
站在窗前的男人身子半坐着窗棂,西裤裹着的长腿随意的伸展开来,慕晚茶心底默默感叹了一声,只觉得满眼都是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
男人朝门外唤了声,便有一名保镖进来,手里捏着几张纸,大小不一。
薄暮沉下颌微抬,指向慕晚茶的方向,吐出两个不带温度的字眼,“给她。”
保镖恭敬的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还有一支签字的钢笔。
男人的声音不疾不徐的响起,“这是卖你那副破画的手续,签字。”
慕晚茶眉角抽了抽,仰着脸蛋很不甘心的反驳,“你能不能别一句一个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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