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纤纤脸上的笑意滞了一下,快的恍若错觉,却被姜老爷子尽收眼底。
慕晚茶听着那道好听的声音在几人之间微妙的盘旋,漂亮的眼眸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薄少想买画,与我有什么关系。”
薄暮沉俊脸是面无表情的冷色,修长的手指指向画纸右下角勾勒出的那朵不显眼的茶花,淡淡嗤道,“这个难道不是二小姐的标志性署名?”
是的,慕晚茶画画不爱写名字,都会用一朵简笔勾勒的茶花代替,但是她少有画作,所以知道的人很少。
姜老爷子算一个,浮笙算一个。
她倒是不知道薄暮沉如何会知道这种事。
慕晚茶笑了,那笑里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味道,“所以?”
男人站在从窗子里穿梭而过的光线下,容颜清俊,“我要买,你要卖吗?”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有歧义?
慕晚茶撇过脸,又笑了,笑容明媚打眼,不是寻常的浅笑,而是带着清泠泠的笑声,如晚风吹过风铃,清脆悦耳。
那笑在安静的画廊里显的格外清晰,并且一发而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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