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打电话来是为了什么?
还说没病,根本就是精分晚期了好么?
挂掉电话,慕晚茶才细细的思索之前发生的事。
薄暮沉。
红唇咀嚼着这个名字,这三个字如噩耗一样重重的烧着她的神经,而后衍生出更多的悲凉,绝望而不可救赎。
太阳穴的位置崩崩的疼的厉害,双腿间更是撕裂一般火辣辣的疼,就连垂在一侧的手臂都隐隐颤抖着。
起身拿了包包然后朝门口走去。
开始的时候她还怕有记者守着,极其小心,因为薄暮沉之前出去的时候她的确是听到有人在外面堵着的。
探出脑袋往周围看了看,确认没有守着的记者后,才慢慢的松了口气。
在酒店外面站了会儿,然后打了车报了地址便靠在后座上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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