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对上的便是女人含着薄怒的双眼,以及气鼓鼓的脸蛋,活色生香的很。
薄暮沉坐了起来,望向她的眸光缱绻又温柔,极有耐心的问,“饿吗?我给你叫晚餐。”
身体像是被人拆开重组一般疼的厉害,女人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眸里满满都是对他的控诉。
“你给我滚!”
薄暮沉随手拎过扔在地上的西裤套在身上,声调极淡,“其他都好说,滚是不可能的。”
慕晚茶看着他,年少的时候怎么会觉得他波澜不惊呢,这分明就是脸皮奇厚的既视感啊。
她咬了咬牙,“不滚也行,那就离婚。”
男人一边扣着黑色皮带,一双深色的眼眸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薄唇张合间吐出两个字,“天真。”
“你他妈不是说男人床上最好说话?”慕晚茶控诉,“你那个……我的时候明明答应了。”
薄暮沉拾起地上的黑色衬衫,动作优雅的往身上套,他挑了眉梢,“你也信?”
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扣着衬衫的扣子,悠然吐词,“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作数的向来只有一句,那就是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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