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茶看着对面英俊斯文的男人,美艳的脸蛋上的弧度完全是社交式的,她淡淡道,“这一声对不起,你跟我说没什么用,是你们萧家欠浮笙的。”
男人身上是深蓝色西裤,以及干净的没有任何褶皱的白色衬衫,眉目温文尔雅,自有一股西方绅士的气度。
他唇角勾起无奈的弧度,“是,我原本是应该亲自跟她说的,不过我觉得她应该不怎么想见我才是。”
“那很抱歉,这件事我无能为力。”慕晚茶看着对面风度翩翩的男人,平淡的语气里染着不明显但仍足够人感知的不满,“虽然我知道这件事跟你没什么关系,但浮笙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妹妹,只凭这个,我就没办法跟你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吃这顿饭。对此,我觉得很抱歉。”
萧意再次郑重其事的跟慕晚茶说了对不起,而他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句对不起的分量比起萧家对简浮笙做出的事实在太轻。
他无奈的问,“真的连朋友都做不成吗?”
慕晚茶有半分钟的时间没有说话,她只是安静的看着他,或者说,她是在透过他看以前的事。
好一会儿,她才安静的道,“萧意,我还记得很久之前你曾救过我。”
那时,她跟薄暮沉刚结婚,他们的婚姻脆弱的摇摇欲坠,谭政抓了她给薄暮沉打电话,可是最后出现的不是她期盼的薄暮沉,而是萧意,她那时想过,如果她身上不再背负太过沉重的负担,她遇见萧意的时间能再合适一点,她可能会去试一试,没有波澜壮阔的爱恋,只有平平淡淡的生活。
“可是前几天,你的妹妹,差点撞死浮笙和朵朵,我们两不相欠了。”
萧意放在桌下的左手摸着裤袋里的锦盒,那是送给慕晚茶的礼物,现在却是无论如何也送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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