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沉面无表情的扔掉手中的瓷片,随手拉开抽屉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掌心溢出的鲜红的血液,淡漠道,“什么事?”
南风手里捧着一叠文件,垂眸间便将自己眼底的八卦收了起来,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金牌特助,“这是需要您签字的文件,”
他把文件递给薄暮沉,接着道,“另外十分钟之后是高层会议。”
坐在黑色办公椅上的男人拾起滚在一旁的签字笔,在文件末尾龙飞凤舞的签上自己的名字,这才淡淡道,“取消。”
南风怔了一下,脸上官方的笑意差点维持不住,他委婉的提醒,“董事会那边怎么说呢?被伯格先生知道的话可能又要骂人了。”
最近一个月他迟到早退动不动翘班的时间太多,以至于董事会那帮老不死的闻风而动,时不时的跟法国总部那边打个小报告,薄暮寒那边秉承着让薄暮沉自生自灭的态度寻常时候懒的搭理他,但伯格先生作为父亲,听到风声总想插手一下这边的事。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掀了掀眼皮,阴阴沉沉的扔出一句,“那就让他骂,他还能骂几年?”
南风摸了摸鼻子,虽然知道伯格先生年纪大了,但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万一传到伯格先生那里,估计得气的他再少活几年。
薄暮沉一边说着,一边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英俊的无可挑剔的五官上是沉冷的暗色,轮廓线条微微绷着,“你能做主的事不要来烦我。”
长腿越过他身边的时候男人稍稍侧了眼眸,淡淡的问,“我的签名模仿的几分像了?”
南风微微抽搐着嘴角道,“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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