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很害怕,又很难过,她看着不断哭泣的简浮笙就有种说不出的难过,“季叔叔季叔叔,简老师怎么了?她为什么一直在哭?”
季绝被她们吵的头疼,只冷冷的扔下一句,“她耍酒疯,你别理她。”
其实他知道,她未必是耍酒疯,她被人下了药,可能产生了幻觉。
朵朵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任简浮笙抱着不撒手。
简浮笙眼睛里的光温柔又疼痛,“朵朵,你原谅我好不好?”
季绝听着后面的声音只觉得烦躁的不行,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抽了支烟出来,刚刚递至唇边,左后侧忽然冲过来一辆车子,发了疯一样朝银色帕加尼撞去。
季绝瞳眸骤缩,反应极快的打了方向盘,却还是被那车子狠狠的撞在了后座,然后车子在宽阔的马路上不受控制的旋转两圈之后重重的撞上了路旁的绿化带。
车厢里响起女人的惊叫声,“朵朵!”
……
医院里。
简浮笙一直在抖,头上染着鲜红的血迹,脸色苍白如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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