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沉的视线凝在她柔软的发丝上,“嗯,听说有人见到他死而复生的老婆了,所以婚礼没开始他就走了。”
房间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薄暮沉以为慕晚茶睡着了的时候,她才极轻的道,“傅深暖吗?我想起来了。”
薄暮沉没说话,慕晚茶眯着眼睛接着道,“她一直说见过我,我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在哪里?”
“在赌场。”女人细软慵懒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安宁而静谧,像是熨帖着他的心脏一般娓娓而来,“听离还很小的时候,巴黎最著名的眼科医生皮尔先生千金难见一面,但是他只医法国皇室,我想让他帮听离看看眼睛,但是我见不到他,后来听说他特别爱赌,所以我就抱着听离去了他经常去的赌场,不过最后他还是拒绝我了,大约是觉得我烦,”
女人说着似是轻笑了一下,声音更加模糊了,“不小心推了我一下,是傅深暖扶我起来的,我居然把她忘了。”
她眯着的眼睛终于困顿的闭了起来,所以她没看到男人眼底汹涌迭起的情潮和愧疚。
他想,这个世上最难过的事,是她深爱着他,最后却发现经年的悲伤都与他有关。
他低头在她眉间吻了一下,从前他给了她无限风雨,以后,她只在他眉间心上。
毕竟他有一生的时间要和她浪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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