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浮笙想,她对不起外公,她好想晚茶,如果她就这么死在异国他乡他们会不会难过?
可是她真的好痛,与其被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欺辱玷污,她不如就这么死了,也好过污了外公他老人家世代书香的门楣。
“来,把她衣服扒了拖回去,让她们看看,这就是逃跑的下场。”
简浮笙不甚清晰的脑子里划过一丝浅浅的清明,她细白的牙齿狠狠咬了下舌尖,尖锐的疼痛让她的神智也跟着清醒了不少。
她喘了口气,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趁着眼前的人手忙脚乱的扒她的衣服的时候猛然爬了起来,拼着不顾一切的架势横冲直撞,竟也冲了出来。
她甚至抱着必死的决心直直的朝宽阔的大马路上冲了过去。
身后那群人叫嚣着朝她逼近,眼前是刺眼的灯光以及暴躁的喇叭声。
简浮笙不再躲避,就这么直愣愣的站在马路中央,看着远远冲过来的重型机车,那车不断的摁喇叭,只不过简浮笙连躲都没躲。
骑着机车的人大约也没想到砰上这么个寻死的傻叉,踩下刹车的时候,车子已经险险的擦在简浮笙的腿上。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少年,单脚踩在地上,因为带着厚重的头盔,所以看不清脸,但简浮笙还是莫名其妙想到这么一句话——
谁家少年郎,鲜衣怒马,侧帽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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