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片刻,进来一个穿着暗红色唐装的老人,他手扶着拐杖,一双眼眸里是历经沧桑的睿智。
慕晚茶从来都相信,气场这种东西完全不是靠金钱名牌堆叠起来的,哪怕眼前的老人只是一身低调至极的衣服,也让人丝毫无法忽略他身上仿佛与生俱来的威严。
慕晚茶搁在膝头的手紧了紧,嗓音平静礼貌的道,“伯格先生。”
老人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哪怕年近六十也不肯佝偻脊背,他的嗓音一如很久之前厚重,“按规矩,你应该叫我父亲。”
慕晚茶没想到他一上来会跟她讨论这种问题,她想了下薄暮沉的态度,不卑不亢的回答,“伯格先生抬爱了。”
伯格先生对她的态度不甚在意,只是淡淡的道,“原本我对你也是不满意的。”
他心里早有薄太太的人选,奈何无论四年前还是四年后,薄暮沉鸟都不鸟他。
慕晚茶听着伯格先生的话,心想,这天儿还怎么聊的下去?
伯格先生并不在意她的沉默,只是兀自说道,“苏弦是我这一生最爱的女人,却也是我辜负最深的那一个,我竟不知她的身后竟还有人不知死活的翻她的旧账,说来,我还欠你一句谢谢。”
慕晚茶微微诧异了下,听他很认真的道,“谢谢你,替我护住了苏弦的身后名。”
慕晚茶虽然摸不透伯格先生过来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她还是客气的道,“你不必谢我,我也不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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