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问句,但被慕晚茶轻飘飘的陈述出来,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唇角几不可察的勾出一抹弧度。
他一本正经的道,“我只跟你有一腿。”
慕晚茶噎了噎,这还怎么捶他?
她耳后微微发红,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看山去冷的很,她一棍子敲在桌面上放着的茶杯上,霎时间瓷片碎了满桌,杯子里剩下的半杯水也在深色的桌上漫开小片的痕迹。
“薄总,我头顶祥云飘绿的样子好不好看?”
薄暮沉一个没忍住,抿着的唇角里露出一声笑音,撞上女人幽幽看过来的眼神,瞬间把笑意收了回来,“我不会让你冒绿,上次是刚好碰上了,我没跟她说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前想要靠近慕晚茶,只不过刚刚绕过桌子,堪堪在她面前站定,身子还没来的及俯下,便像是被人下了定身咒,站在那里不动了。
他稍稍垂眸,看着那根抵在自己酒红色的皮带上的那根碗口粗的棍子,脸上的笑意僵了僵,“薄太太这是何意?”
女人手指转了转流连在他极有品味的皮带扣上那根防身棍,精致的眉目波光潋滟,“薄总还是悠着点儿,动不动就想凑过来的习惯,可能不大好。”
男人喉间滚出一声无奈的低笑,“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好说,我一定配合。”
慕晚茶唇角抽了抽,脸蛋也跟着泛起了嫣然的颜色,尤其是视线不经意间瞥过他黑色的西裤,在那逐渐膨胀起来位置停留一瞬,后知后觉的她的脸蛋刷的一下直接变成了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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