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被熟悉的味道侵袭,慕晚茶自是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抱着。
只听他低低沉沉的声音仿佛贴着她的耳廓,“想让我抱你可以直接说,不必这么委婉,嗯?”
他扬起的尾音里含了浅浅淡淡的笑意,让人徒然生出一种缱绻的感觉。
她的心莫名软了软,抿了抿唇,难得的没有说话。
薄暮沉抱着她走到餐厅,脚尖勾出餐椅,然后俯身把她放了上去。
酒店的菜色虽然不如正儿八经的餐厅,但也都是按着慕晚茶的喜好上的餐。
谁都没有说话,气氛一时安宁。
静了片刻,慕晚茶才道,“薄先生,以后我们还是少见面吧。”
男人一双深眸陡然变的阴沉,他线条堪称完美的五官浮上沉沉的戾气,嗓音却是极端的淡静,似是掀不起任何的波澜,“那之前我上你,算什么?”
“你刚从我的床上爬下来,就迫不及待要离婚,没你这么欺负人的。”
慕晚茶低头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身上莫名疼的更厉害了,还隐隐有种难以言喻的灼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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