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更重了,重的楚绒绒恨不得弄断他丫的。
他的嗓音褪去了寻常的冷沉,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沙哑的性感,他在她耳畔低低的道,“楚绒绒,叫我。”
楚绒绒咬着细白的小牙,“南则你个怂货。”
他简直想捣碎她,沉沉的道,“再叫。”
楚绒绒忍着道,“南则。”
南则并没有放过她,低低的道,“再叫。”
楚绒绒觉得要痛死了,每一寸肌肤在痛,每一根骨头在痛,痛的她思维混乱,偏他还在她耳边不断的蛊惑她,她忽然福至心灵,娇娇媚媚的叫了声,“则哥哥。”
男人低头便吻了吻她犹带着潮湿水意的脸蛋,喉间滚出一个极低的音节,“乖。”
楚绒绒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等她意识逐渐清醒的时候看见的便是他慢条斯理扣着衬衫扣子的情景。
他仍然英俊,只是沉冷的面容里多了分餍足之后的慵懒和满足,他低着眼眸看着几乎全身脱力的楚绒绒,音色颇懒的道,“试好了,还行。”
楚绒绒一口怨气梗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只有不断起伏的胸口彰显着她此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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