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绒绒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搞的一阵尖锐的钝痛,睁大了眼睛好一会儿没有反应过来,她张口想骂,谁知甫一张唇便被堵住了,所有的声音在她喉间辗转之后便尽数吞进了嗓子里,化成一道极细微的呻吟。
……
温莎别墅。
慕晚茶坐在副驾驶上没有动,她垂着眉目,看不见表情,“薄总先下去吧,我等下自己回去。”
再怎么说她现在是宁致名义上的女朋友,跟薄暮沉纠缠不清就已经很对不起他了,还要跟前夫住在一起的话就很不是个东西了。
薄暮沉扣着车门的手指顿住了,英俊的五官面无表情的厉害,他的薄唇抿的很紧,像是一柄折射着寒芒的利刃,他似是在克制着胸口处聚积着的蓬勃的怒意,眉目看上去净是暗色的阴森。
好一会儿,他才克制着淡淡的道,“听絮在家,不见见她吗?”
昨天他们回来的晚,早上她又走的早,她根本就没见到听絮。
薄暮沉的话音落下,果然看见她迟疑了下,片刻之后顺手拉开了车门下车,也没等他,径自往别墅的位置走。
车里的男人眉目间的阴沉戾气霎时间便消散了,隐约可见他形状漂亮的薄唇唇角噙着淡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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