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针见血的戳中她此刻的心思,竟然让她无言以对。
宁致忽然轻笑一声,苍白的眉目像是乍开的繁花,层层叠叠漾开,极是美丽,他道,“无论愧疚与否,她现在都是我女朋友,所以麻烦薄总客气些。”
薄暮沉没有看宁致,只是目色沉沉的盯着慕晚茶,一双眼眸里仿佛任何光线都渗透不进去,深邃暗黑,他意味不明的咀嚼着那三个字,“女朋友?”
“是。”宁致扬了扬唇,吐出一个简单干净的字眼,他甚至朝薄暮沉扬了抹挑衅的笑容,“晚茶现在是我女朋友,以后可能是我妻子。”
“呵。”
英俊成熟的男人唇里溢出一抹冷笑,他仍是低头深深沉沉的看着慕晚茶,嗓音低沉,泛着无尽的冷意,“你当他女朋友,问过我了吗?”
慕晚茶脸上浮现出的同样是嘲讽的冷笑,但她避开了他垂下来的眸光,“薄先生,你回去吧。”
这句“薄先生”并不是寻常温温软软的语调,而是有些冷,有些淡,像是在应付一个算是认识但并不相熟的陌生人。
薄暮沉面部轮廓浮现出的是在她面前极为少见的阴沉和戾气,从他五官的每一根线条溢出来,他冷声嘲弄,“我既然来了,就没有一个人走的道理。”
他的话音落下,手指便扣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大的几乎能将她的腕骨捏碎,他近乎粗暴的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扯了起来,几乎是拖着她就要走。
慕晚茶被他拽的身子不稳,脚步踉跄的在快要摔倒的时候被他恰到好处的托一把,她便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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