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清致的眉头皱了皱,“我应该记得他吗?”
慕晚茶的表情简直一言难尽,“你装的吗?”
宁致,“……我真的不记得他,他甚至不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非说要我自己想起来,否则不配知道他的名字。”
慕晚茶对唐知表示理解,温静的道,“你们认识很多年了。”
“是吗。”宁致苍白的脸色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看上去也不大在意的样子,“那一定是他做了什么让我不能原谅的事,所以我才会独独忘记他。”
“确定你不是装的吗?”慕晚茶的神色堪称复杂,“我有一个妹妹,前一段时间刚装了个失忆,你也要赶赶潮流,装个选择性失忆吗?”
靠在软枕上的年轻男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劝你顾忌一下,我是一个病人,受不得刺激的选择性失忆的病人。”
这次轮到慕晚茶翻白眼了,她转了话题,“医生怎么说?”
宁致懒懒的靠在枕头上,脸色虽然苍白的厉害,看上去也很虚弱,但那双眼睛里明显有了精气神。
他道,“身体就这样了,总要慢慢的养着,估计一年半载也接不了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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