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沉抱着她的手臂更紧了,垂眸无声的亲着她沾染在脸蛋上的泪水。
他的动作很轻,他的声音也很轻,“听絮就是听怜,她还活着,她是我们的女儿。”
都说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他第一眼看见听絮的时候是薄暮寒刚把她捡回来,她的呼吸很弱,哭的时候像只软软的小绵羊,那时他忽然生出一个想法,想给这个女孩儿取个名字,于是他在薄暮寒极度阴沉的脸色下给她取名,听絮。
原来,真的是他的女儿。
慕晚茶直接哭晕了过去。
极度的疲惫和大悲大喜的情绪让她整个人都显的很脆弱,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眼前一片漆黑,窗外皎洁的月色透过纱质的窗帘投在柔软的床褥上,莫名将时光镀的温柔。
她偏了偏头,果然看见身侧靠的极近的男人。
他长臂伸出揽在她的身上,呼吸均匀的洒落在她的耳畔,无端显的静谧柔和。
真好,她的女儿,她的儿子,还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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