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沉干净的指节摩挲着她细白的手腕,动作轻柔,仿佛是多好玩的事情一样,“我说,你跟朵朵搬过来吧,跟我一起住。”
女人精致风情的眉眼弯的更甚,却又藏着无限的冷和讥诮,“你怎么这么无耻呢?啊?薄暮沉,我说我有男朋友你是没往心上去吧。”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薄暮沉,无论在你眼里我跟宁致算什么,我都是认真的。”
“你抢我电影工作上的活路不肯给我没关系,但请你记住了,宁致是我男朋友,以后会是我老公,无论他是现在躺在医院,还是以后躺在医院,结果都不会变。所以薄总,请你离我远一点。”
她每说一句,男人的眉目便沉一分,等她说完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阴沉的不能看了,像是布满阴霾的天空,随时能酝酿出一场暴风雨兜头而下。
他英挺的眉头上隐隐浮现出淡色的青筋,彰显着自他体内汩汩往外冒的怒意和寒意,他握着她的手指仍在摩挲着,但那动作重的让人忍不住胆战心惊。
他只是眉目沉沉的看着她,大约一分钟后,他才淡淡的道,“不要总提别的男人,我不爱听。”
人跟人太熟就知道刀往哪里捅最痛。
她很清楚他的弱点在哪里。
女人唇边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比她的笑意更凉的是她的嗓音,“不爱听有什么办法呢,哦,有办法,你离我远一点就好了,讲真,薄总不太适合干死缠烂打的事。”
薄暮沉闻言脸色并没有多大的变化,甚至没有开始的时候她一再的提起宁致的时候来的阴沉,他淡淡的道,“我想你不希望朵朵成为我死缠烂打的筹码。”
慕晚茶脸上的神情终于变了,变的更加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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