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再不愿承认,枕头和被褥中属于男人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总能让她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
薄暮沉睁开眼睛,眸底有片刻的惺忪,俊脸上跟着浮起的是跟无数个清晨一样无限的失落跟失望,果然是一场梦。
他闭了闭眼,脑子里浮现出的是梦里那张让他念了无数遍的脸,所有的爱恨嗔痴打马而过掀起的便是锥心刺骨的疼痛。
好像有哪里不对。
他微微侧首,便看见了放在床头的玻璃杯,透明的背身里残留着浅黄色的水渍,蜂蜜水。
薄暮沉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衣服都没顾上穿便急急的拖上拖鞋匆匆忙忙的朝外面走去。
餐厅里,薄听絮已经起床了,规规矩矩的坐在餐桌前安静的用餐,小模样很是淑女。
她看见薄暮沉几乎是从楼梯上飞下来的,很是崇拜,“爹地,原来你会飞呀。”
一脸期待的男人险些一头从楼梯上栽下来,他稳了稳脚步,看向薄听絮的眸光里隐匿着浅浅的光亮,“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人……”
后面的话有些犹豫,万一不是的话,岂不显得他太自恋。
大约他从心底不敢相信她会过来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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