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已经迈着大步走了出去,急吼吼的朝他的背影喊道,“南则你这个老男人,我为什么要上你的户口本,你还是去跟我哥相亲相爱吧。”
她怎么能撬自家哥哥的墙角?
以前挺喜欢则哥哥的,哪里知道他居然是自家嫂子,这可怎么办才好?
天哪,她要跟自家哥哥成情敌了?老爹老娘的棺材板儿不知道还盖不盖的住?
嘤嘤嘤,还是好喜欢则哥哥怎么办?
……
慕晚茶和薄暮沉过来的时候,病房里只有慕纤纤一个人。
她靠坐在床头,右脚被吊起,打着厚厚的石膏和纱布,身上是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将她的脸色衬的愈发苍白,眉眼清冷如霜,楚楚可怜和倔强糅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别样的美感。
她听见动静朝门口看去,看清楚来人的时候清冷的脸蛋上划过一抹浅浅的嘲弄,“我的笑话没看够,要追到医院来看?”
薄暮沉没说话,当了一个合格的陪衬,仿佛他就只是陪慕晚茶过来一样。
慕晚茶随手拎了张椅子过来坐下,听了这话很是随意的点了点头,“你说对了,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