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
慕纤纤偏头看向窗外,眼底神色如同这清晨一样,微微泛着清冷,“你走吧。”
南则站在床侧,高大的身材几乎将她笼罩,他执着的看着她,嗓音冷沉的有些发涩,“纤纤,薄暮沉从来没爱过你,你这又是何必?”
慕纤纤猛然转头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的狠意,“我也从来没爱过你,你又是何必?”
南则单手收入西裤的口袋,容颜英俊冷沉,他淡淡的陈述,“纤纤,我这些年为你做的,就当还了那一夜露水之情,以后,我不会再等你了。”
她能为了薄暮沉做到这种地步,他也没什么好执着的了。
他可能要试着为自己而活。
身后传来杯子摔在地上的碎裂声,以及女人痛苦的低喝声,“滚!”
南则步子顿了顿,他没有回头,脚步不停的走到门口,出门。
难过吗?
很难过,可是好像更多的是释然,他跟她之间的牵绊是他抢来的,他想把这牵绊变成感情,却还是以失败告终,十二年了,这牵绊太过沉重,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现在忽然觉得,放弃其实也没那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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