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轻笑一声,“唐导替我照顾我男朋友,碍着你了?”
薄暮沉垂眸看着她,似是觉得好笑,那笑意说不出的意味深长,他静静的道,“没有,”
他想了想,又问,“唐知知道宁致是你男朋友吗?”
慕晚茶有些摸不准他什么意思,“当然知道。”
她去医院的次数多了,唐知自然会劝,当时她怎么说的?
哦,想起来了,她说,“宁致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我自然应该照顾他,无论他能不能醒来,他醒了,要不要这个女朋友他说了算,他死了,我就是他坟头的新寡。”
薄暮沉敛着眼眸注视着她的脸蛋,深眸里蓄了浅笑,说不出什么意味,“你倒是会往唐知身上扎刀子。”
女人不满的皱眉,辩解道,“我没有。”
薄暮沉牵过她的手,不疾不徐的往楼上走,没有看她,但仍能听出他音色里的笑意,“好好,你没有。”
说话间,他偏首看她,唇角勾着的弧度愈发愉悦了,“别的房间没收拾,你先睡主卧。”
慕晚茶刚想说话,他便抬手掐了掐她软软的脸蛋,低低的嗓音里净是妥协的味道,“放心,我知道你今天累,不做。”
女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能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简单粗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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