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上去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薄暮沉对别人的事明显不怎么上心,姿态懒洋洋的,连声线都仿佛提不起兴致般的懒淡,“不奇怪,楚绒绒有个哥哥叫楚矜,跟南则有些牵扯。”
他像是恍然大悟般忽然记起了什么,随即唇畔牵起一抹嗤笑。
慕晚茶还想说什么,他只是动了动眉梢,截住了她的话头,“慕小姐,你是过来陪我的,能别一直提别人吗?”
慕晚茶的话果然止住了,颜色魅惑的红唇挑起一抹嘲弄的笑,“薄总可真是把钱一色交易这四个字表达的淋漓尽致。”
“钱一色交易”这四个字被她咬的极重,那嘲讽浓郁的仿佛要从她的眼角眉梢漫出来。
薄暮沉眉头皱起,那眼底的神色仿佛打翻了的泼墨很快的晕染开来,变成深沉的晦涩,薄唇也跟着逐渐的抿成一条直线。
他好像……又惹她生气了。
眼底划过一抹懊恼,她想提那些路人甲乙丙丁就让她提呗,嘴贱什么?
这么想着,男人手指虚虚握成拳清咳一声,状似不经意的道,“你之前是看到南则和你那个助理了吗?”
女人左手端着下巴,偏首看着窗外,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那棵高大的梧桐树,树上开满了一串串的浅紫色的花,掩映在在绿色的枝叶下,霎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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