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而干净一看就是阔少不曾沾过阳春水的手指顺手捞了一把椅子在床边放下,嗓音优雅矜贵,“醒了?”
薄暮沉皱了皱眉,气场冷沉,模样看上去很是嫌弃,“你来做什么?”
薄暮寒姿态随意的坐在椅子上,一举一动皆是温儒的贵气,无论动作气场还是气质,都是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贵公子式的骄矜,哪怕言辞满是讥诮的时候亦是优雅无双的,“我说弟弟,你也三十往上走了,怎么还能这么蠢呢?这么个杂碎都能干你几刀,你老婆这辈子不用干别的事了,光看你笑话就够了。”
许是失血过多的缘故,薄暮沉的脸色苍白的厉害,但却怎么都挡不住那眉宇之间染染冒出的寒气,仿佛要将这温度都拉低一般,他亦是嘲讽的低笑,“是,我蠢,可是起码我还有老婆,你倒是不蠢,眼见着奔四的人了还能让你老婆掉海里尸骨无存?”
四目相对。
一个寒冰湛湛。
一个看似温儒实则同样暗藏冰刃。
不动声色间便是刀光剑影硝烟四起。
气氛净是诡异的死寂。
片刻后,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倏地笑开了,他的面容较之平常的优雅更显的惊心的冷贵,他的言辞哪怕再淡,也挡不住不经意间溢出的压抑和不悦,“既然知道我老婆尸骨无存,我就只剩那么一个宝贝疙瘩,你也敢先救一个外人?你狗胆包天了?嗯?”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被他微微拖长,轻而易举的让人感知到他此刻居高临下的咄咄逼人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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