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庆幸的是,危险来临的那一瞬间,梁断抱着慕听朵迅速靠在了墙角,才躲过一劫。
朵朵被梁断抱在怀里,一双眼睛里是惊魂未定的惊惧和恐慌。
慕晚茶将她小小的身子抱进怀里,看着她满脸的鲜红,惊慌感充斥在胸口,她的手指不住的颤抖着,“朵朵,朵朵,你受伤了是吗?伤到哪里了?”
朵朵看见熟悉的人,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咪,妈咪,我好怕,好黑,我好怕……”
女人一双漂亮的眼眸里同样是惊恐的惶然,她压抑着嗓子里的哭腔,“没事了,别怕,别怕,这里疼吗?哪里受伤了告诉妈咪。”
朵朵摇了摇头,抽噎着道,“不是我的,是那个叔叔,叔叔受伤了,是叔叔的血,好多好多的血。”
梁断被送上了救护车,慕晚茶也要带朵朵去医院做检查,只是她刚刚抱起她的步子还没迈开,只听后面一声嘈杂的轻呼。
“先生……”
“薄叔叔……”
始终保持着理智的薄暮沉终于在放松了神经之后倒了下来,像是一尊高大威武的雕像经受不住风雨摧残一样猛然倒塌。
慕晚茶回头看着倒在地上孱弱不堪到像是没有任何生息的男人,放大的瞳孔里是她不自知的惊惶。
她站在那里没有动,只是看着医生和护士速度极快的去给他做基本的检查,然后送上救护车,她像是一个活在场景之外的人一样看着他们紧张的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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