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分钟后,站在深邃树影后的薄暮沉果真看见有人过来,鬼鬼祟祟的往四周看了看,然后取走了行李箱。
很快他便接到了秦景瑞的电话。
他的声音带着他这个年纪的嚣张张狂,“说好的,五千万放一个,先放哪个?”
薄暮沉握着手机的手指不断用力,力道大的几乎把手机捏到变形,他的声音冷酷的没有一丝感情,薄唇张合间吐词冷漠,“放朵朵。”
听筒里传来一声狰狞的冷笑,“薄总追女人的代价可真不小。”
秦景瑞没再等薄暮沉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走到关着两个小不点儿的地方,看了眼缩在地上挤成一团的小人儿,指着薄听絮,“你可以走了。”
他动手之前做过功课,谁是慕晚茶的女儿,谁是朵朵,他认的很清楚。
把薄听絮弄过来完全是因为他把朵朵弄晕的时候被她看见了,张口就要叫人,所以不得已,才把她也弄了过来。
薄听絮睁大了眼睛,似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她有些嗫喏的小声道,“我吗?可以走了?”
秦景瑞没什么耐心,把她手脚上的绳子弄开,不耐烦的吼,“对,你,走,赶紧的。”
薄听絮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心头漫上一层喜悦,似乎连恐惧都被驱散了些,她扭头去看朵朵,直直的撞上她包着嘴,委屈又害怕的模样。
薄听絮问,“那她呢?什么时候能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