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等待和煎熬终于磨掉了慕听朵为数不多的耐性,尤其是薄听絮说要把绳子弄开,却怎么都弄不开,她撇了撇嘴,终于还是哭了出来,从开始的小声抽泣,变成嚎啕大哭,“妈咪,你在哪里啊?妈咪,我好怕……”
听絮没办法,只好凑近她身边,双手被绑在身后想帮她擦眼泪也做不到,只能轻声安慰,“朵朵,你别哭啊,别哭,再哭我也想哭了。”
劝不住朵朵,哭声像是会传染,听絮也跟着抽泣起来,她哭的时候不像朵朵那么惊天动地,而是一下一下的抽噎着,跟个小可怜一样。
外面的男人烦躁的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门,暴躁的吼道,“哭哭哭,就知道哭,烦死了!”
他这么一吼,两个小女孩儿似是被吓到了,哭声戛然而止,只是片刻之后,爆发出的是更加激烈的哭声。
男人伸手掏出一把刀子,在哭声最大的朵朵面前晃了晃,“你再哭,我就划花你的脸,先戳瞎你的眼,再割了你的鼻子,最后阉了你的耳朵当下酒菜。”
朵朵椅上眼睛睁的很大,惊恐的看着面前像是恶魔一般的男人。
薄听絮那刀子就在眼前划来划去,也好怕的,只是她还是鼓起勇气弱弱的道,“你不要割她的耳朵,她的耳朵都是肉,不好吃。”
她纠结又害怕,但还是勇敢的说了下去,“你割我的,脆脆的,很好吃的。”
秦景瑞,“……”
他没吃过人耳朵,不知道是脆的好吃还是肉的好吃。
他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听上去很不错哦,你们再哭,我就先割她一只,再割你一只,尝尝到底谁的好吃。”
这么说着,他甚至有些馋嘴的伸出舌头舔了舔,面目狰狞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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