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绝漫不经心的接了过来,眉梢微动,微微抬手,“简老师,过来一起看。”
已经迈出步子的薄听絮生生停住了脚步,她看到自家叔叔朝她这个方向招手还以为叫她来着,原来不是,糟心。
简浮笙上前一步,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没有泄露出任何的端倪,仿佛她对谁都是此间温柔。
薄听絮和慕听朵俩人缩在墙角,朵朵一双黑葡萄般的眼睛骨碌碌的转着,在薄听絮耳边小声的说道,“我怎么觉得……简老师跟你叔叔好像……”
她想了想,翻遍脑子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有奸情的样子。”
薄听絮忍不住给了她一个白眼,“别胡说,季叔叔才不是那样的人。”
监控不长,十多分钟,是从外面的走廊上的监控截了一段,从薄听絮把段明朗关进洗手间,然后薄听絮带着慕听朵冲进男厕所,在里面干了什么看不见,到她们出来,差不多半分钟后段明朗走了出来,他一只手揉着眼睛,走到洗手池的时候没注意脚下应该是有水,直接滑了个四仰八叉,然后就起不来了,大概就是那时候摔断小腿的。”
真相大白。
季绝把手机扔给园长,挑着薄唇似笑非笑,“现在还要我赔手术费吗?”
段明朗妈妈咬了咬牙,恨恨的吐出三个字,“不用了。”
季绝指间随意的拨弄着烟,声线慵懒的很,“那是不是应该跟我侄女儿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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