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片刻的死寂逐渐的蔓延。
慕晚茶觉得整个空间仿佛都在那一个瞬间变的压抑了。
薄暮沉从床上坐了起来,嗓音清淡而漠然,“好,我知道了。”
慕晚茶看着他掀了薄被起来,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却还是被他线条流畅的肌肉和修长的简直逆天的大长腿蛰了一下,飞快的扭过了头。
卧室的房门被打开再关上,她隐约能听见连她房间的门也被人拉开。
后来,套房里便再没动静。
慕晚茶在床上呆了一会儿,穿好衣服出来才发现立在墙边的行李箱不见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第一眼注意到这个,那一瞬间说不上来是不是松了一口气。
她慕晚茶原本就是过来取景的,所以她只在酒店的餐厅随意的点了餐,然后便拿了单反出门。
乌斯怀亚很安静却不冷清,大约因为这里常年寒冷,小镇的房子大多是木质的房屋,像是坐落在童话世界里一样。
这是一个很浪漫的城市,四处都可以见到fin-del-mundo的牌子,西班牙语译为为世界的尽头。
她记得成年之后看《春光乍泄》,里面有这么一段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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