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敲门,薄暮沉面无表情的打开房门,是酒店服务生送来了体温计和退烧药,和一盒感冒贴。
他压低了声音淡漠道,“麻烦再送些消毒碘伏和止血绷带过来。”
慕晚茶听着卧室的房门被敲响,只觉得烦的不行,怒意爬满整个胸腔,她风一样的冲到门口,劈头就吼,“你到底想怎样?”
男人似是被她气势汹汹的模样弄的微微一怔,唇角噙着的笑意温柔又无奈,“量一下体温,然后吃了药再睡。”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中间不过隔着一扇门,不足二十公分,所以她能清晰的看清楚他脸上的每一寸神色,轻而易举将他眼底藏着的温柔情愫尽收眼底。
慕晚茶胸腔里藏着的怒意忽然就变成了烦躁。
她一把夺过他手里拿着的东西,然后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那力道如她的情绪一般用的太足,震的房间都仿佛在颤。
男人在她房门前站了很久,一双深眸仿佛要透过厚厚的门板望到里面的光景,直到喉间蹿上一抹痒意,他微微偏头,手指虚握成拳搁在唇边,低低的咳了起来。
口腔里蔓延着淡淡的血腥的味道。
好一会儿,才将那咳嗽压了下去。他在沙发上坐下,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身上的被鲜血浸成暗红色的纱布,一层一层的揭下,带起一阵阵的疼痛,而他像是感知不到一般,始终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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