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沉稍稍垂了眼眸,低沉的嗓音铺着薄薄的沙哑,“能先进去吗?很冷。”
“哦哦。”她一边说着,一边侧开了身子让他进去。
可是等他顺手把行李箱在墙边放好,兀自走了进去,慕晚茶才反应过来,他是谁呀就让他进来?
只是现在说这个未免太晚了些。
她看着他兀自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抿了抿唇,淡声道,“我去下面给你办手续。”
男人把大衣随手挂在衣架上,微微掀眸看向她,“不必了,已经没有房间了。”
慕晚茶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薄暮沉不远不近的注视着她略显潮红的脸蛋,长腿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走到她身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灯光下透着温润的光,轻轻的覆在她的额头。
他皱了眉,“又发烧了。”
这才几天,她已经两次发烧了。
他深寂的眼眸里是明显的斥责和不悦,轻车熟路的找到酒店的电话,拨了内线出去,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便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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