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辞恰好跟南则擦肩而过,他看向病床上的男人,“他说有事找你,跟你说了什么?”
薄暮沉不说话,一张俊脸沉的可怕,那双眼眸仿佛翻滚着漩涡,又像是什么表情都没有,一脸万念俱灰的绝望和茫然。
对,万念俱灰。
这个词滚进顾少辞的脑海的时候他惊了一下,从来没想过这样的词汇会用来形容薄暮沉,或者说他根本想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他此时的表情。
他有些心惊的问,“怎么……”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他便被病床上的男人唇角溢出的鲜血惊了一惊。
薄暮沉坐在那里,直直的看着病房门口,又像是有些飘忽,他涔薄的唇紧紧抿着,只是依然挡不住那鲜红的血液从他唇间溢出来,沿着下巴拉开一条红色的线,最后一滴一滴落在洁白干净的白色被子上。
顾少辞震惊的睁大了眼眸,卧槽,之前还嘲笑殷觅没见识,轮到他这个浸淫医学界多年的学者依然忍不住爆一句卧了个大槽。
是不是气急攻心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照着薄暮沉这样下去,迟早得气出毛病。
他还没来的及叫护士,只见病床上的男人已经下了床,光脚踩在了地上。
顾少辞抬手拦住了他,“你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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