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法庭上看见薄暮沉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场官司不会很容易,但他作为慕晚茶的辩护律师,仍旧拼尽全力想把这场官司打赢。
可是终究敌不过他一句,她是凶手。
或者,我认罪。
薄暮沉的脸色极其不好看,他哑着嗓音道,“能给我一支烟吗?”
殷觅看了眼已经散掉的法庭,叹息着从裤袋里摸出烟盒,抽了支烟递至他眼前。
薄暮沉抬手去接,他的视线有些飘忽,又似是专注,接烟的时候,手指像是不受控制般的颤抖。
殷觅皱了皱眉,还是将烟塞进他的手心。
他看着薄暮沉将烟压在唇里咬着,打火机的火苗刚刚凑过去还没来的及点燃,便见他的唇边溢出红色的鲜血。
那鲜血如细丝一般从唇角漫成一条红色的线,直到他的唇包不住,尽数喷出来。
“暮沉?”
殷觅手忙脚乱的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方手帕,捂在他唇边,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给顾少辞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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