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沉看着她平静的模样忽而掀起一阵巨大的恐慌,她的模样仿佛缥缈的随时都能消失,他声色俱厉的道,“不可能,除非你在,否则我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慕晚茶怔了怔,低低而寥落的道,“这样啊。”
她没再说什么,而是转身跟着警察走了。
开庭当天,薄暮沉再度接到南则的电话,电话断掉的时候,他的脸色阴沉的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散着生人勿近的阴鸷和森冷。
慕晚茶站在被告席,替她做无罪辩护的是殷觅,唯一让人意外的是坐在证人席的男人。
他眉目冷然,如同覆了冰霜,却又英俊完美的无可挑剔。
慕晚茶怔了一瞬之后,随即了然,她甚至远远的朝他扬起了一抹笑,很淡。
薄暮沉搁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攥成拳,指甲嵌进掌心带起一片黏腻而尖锐的刺痛,他也毫不自知,
法槌落下,法官的声音威严而庄重,“安静!”
公诉人念公诉书,继而公诉人发问,一切进行的井井有条,唯有请证人提供证词的时候审问陷入了僵局。
公诉人,“薄暮沉先生,请问在营救中,您是否最先进入案发现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