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姨牵着慕听离站在他们身后,他的眼睛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原本是不能出院的,但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医生准许出院两个小时,但特地交代了不能哭。
慕听离眼前是已经习惯的黑暗,他小手往前摸了摸,探到慕晚茶的手,牵住,才道,“妈咪,不哭,等我眼睛好了,就能代替外公看你了。”
慕晚茶握紧掌心里的那只软软的小手,她看着他稚嫩而懂事的小脸,又看了眼照片上眉目慈蔼的老人,心上撕心裂肺的疼着。
她听见小小的男孩儿在她耳边道,“晚茶不哭,以后听离代替外公照顾你,你若想外公了,就看看我的眼睛,那是外公给我的馈赠。”
慕晚茶死死咬着的唇瓣里漫出极低的哭腔,她深呼吸,将那哭腔压下去,又有新的悲痛逼上来,周而复始,她像是一只彷徨无助的小兽,难过到绝望。
最终她忍不住用力抱紧了慕听离,像是溺水之人攥紧的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慕听离也伸手将她抱住,小手小大人似的在她背上轻轻的拍着,一下一下的给她顺着背,他吸了吸鼻子,软软的道,“以后,听离替外公爱你。”
舒姨背过身子擦了擦涌出眼眶的眼泪,看着那抱在一起的一大一小,心头愈发酸涩和难过。
他们也不过是两个孩子啊。
她看了眼一言不发撑着伞遮在他们头上的男人,心头的难过稍稍缓解,只剩下叹息。
薄暮沉低着头,眸色沉沉的看着他们,想伸手将他们抱在怀里,却终究没有将手伸出去。
后来,他低低的道,“回去吧,时间太长听离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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