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嫌疑人里只剩下慕晚茶和慕纤纤。
薄暮沉的手指搭在流理台上,俊颜冷漠,“所以呢?”
“薄暮沉,我们做个交易吧。”
……
男人从厨房走了出来,他英俊深邃的五官上是寻常的神色,嗓音亦是淡淡的,“抱歉,临时有些事,不能给你做晚餐了。”
慕晚茶头也没抬,不甚在意的道,“没关系。”
只是在他转身的瞬间那张脸上的淡静霎时间如潮水般褪去,剩下的唯有一片森然的寒意,从眼角眉梢往外冒。
夜宴包厢的门被人大力踹开的时候,里面夹着烟吞云吐雾的人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薄暮沉身上穿着寻常的黑色风衣,走过来的时候被长腿带着的风掀起衣角,俊美的脸庞上是毫不遮掩的杀气。
他的嗓音冷的像是在淬了毒,“我他妈有没有告诉你不要打慕晚茶的主意?”
南则眉目不动,声音也很平静,“薄暮沉,你有你想守护的,我也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