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觅回想了下今天在警局见到慕晚茶时的表情,还好,虽然生气,但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或者摆什么比较难看的脸色。
他觉得慕晚茶很可怜。
他很中肯的说了一句,“暮沉,你过分了。”
薄暮沉坐在黑色的办公椅里,烟雾弥漫在他周身,几乎将他整个人淹没,他眸底晦暗的神色渐渐流转,如泼墨一般看不见分毫情绪。
过分吗?他又如何不知过分呢?
怪他不够强大,怪他让没有保护好她。
原本想为她遮风挡雨,但直到现在才发现,所有的风雨都是他给的。
后悔吗?
可能,或者肯定,他会后悔,但重来一次的话,他还是会那么做。
……
果然如殷觅所说,慕晚茶在警局待了二十四个小时之后,她还是被保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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