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黑字刺痛了他的眼。
男女双方自愿离婚。双方婚后未生育子女。双方无夫妻共同财产。女方净身出户。
字字句句如针一般,刺进他心头的柔软。
风雪袭来,他忍不住低低的咳嗽着,像是要将肺咳嗽出来一样怎么也停不下来。
他的脸色苍白的厉害,堪比那飘洒在空中的雪花,虚弱的摇摇欲坠。
他听见揣在兜里的手机响了一下,他从口袋里掏纸巾的时候顺带把手机掏了出来。
是一条彩信。
点开,是女人苍白到极致的脸蛋,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眸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寂寥和寡淡。
而最打眼的是她一头瀑布般洋洋洒洒的长发被剪至耳下,将那张脸蛋衬的愈发小巧和精致,她垂着眸,眸色淡漠,像是一张穿越进记忆里的黑白照片。
他犹记得那时她护着她那一头长发,“你动我头发,等同我动你兄弟”。
那时她大约不会想到,她护着的长发会被剪成齐耳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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