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道很大,轻而易举的将慕晚茶手里握着的枪抓了过来,放在手心把玩着,“威胁我?你他妈再指我?!”
他握着枪重重的砸在慕晚茶的额角。
慕晚茶顿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额角一阵尖锐的刺痛之后,似是有温热的液体一点一点溢出来。
疼的她顿时皱起了脸蛋。
慕晚茶闹了这么一出,那男人自是不再理会慕晚茶的任何要求,比之前更加粗鲁和暴戾的催促她快走。
慕晚茶走在前面,除了额角疼,更疼的是肚子——
她之前肚子疼是真的。
不知是不是例假来的前兆,一阵一阵隐隐的疼着。
慕晚茶淡淡的想,薄暮沉欺负她,连这种东西也挑着她欺负。
很快,慕晚茶被带到了一处农家,房子是古老的砖瓦房,红砖绿瓦看上去很有年代感,有微黄的灯光从掩着的木门中泄露出来,在夜色中晕开小小的一片。
她愣神间被身后的男人用力往里推,脚步不稳的被门槛绊了一下,重重的摔在冷硬的地面上。
没有明亮的地砖,只有老旧的水泥地铺就的地面,她的手肘擦在那地面上,疼的她轻轻抽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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