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茶从来没有如同这一刻般痛恨薄暮沉,连带着痛恨这个世界。
空气里除了男人淫一邪的笑声,还有裤扣被扯开的声音。
她甚至有些庆幸,冬天的衣服穿的厚,除了她的大衣被扯掉了一半,松松垮垮的挂在手臂上,那男人并不能得逞。
他似是觉得麻烦,索性腾出一只手臂,直接掀开了她浅色的毛衣,毛衣质地柔软,所以她里面没有打底,只穿了內衣,冷空气袭进肌肤的时候她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
仿佛连神经都在剧烈的烧着。
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神经都像是绷到了一个临界点,然后“啪”的一声断掉了。
慕晚茶摸索着身下凌乱的大衣,她几乎是颤着手指摸到口袋里凸起的位置……
“砰”
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正低声跟身后的手下说着什么的薄暮沉手指徒然一僵,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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